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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与双重思想

双重思想是同时接受两种相违背的信念的行为。和伪善和中立,相似但又不同。此词源于乔治·奥威尔的反乌托邦小说《一九八四》:“一个人的脑子里同时具有两种相互矛盾的信念,而且两种都接受”。

脱胎于小说《1984》的双重思想,是比小说所打造的集权的,奇幻的世界观更加让人着迷的东西。以至于整部书都是围绕着它展开。在很多的社交媒体以及专栏上看过几篇关于《1984》和双重思想的点评,观点基本上呈现两个方面——1.双重思想是“英社”为达到集权,统治思想阵线的手段。2.双重思想的要义在于思想的把控。实际上从反乌托邦的角度考虑,这些论点完全正确,甚至是完全符合乔治奥威尔书写《1984》的初衷的。

对于双重思想,我亦有一些不成熟的观点。首先我认为,此种思想作为一种统治手段是无法或者说及其难以实现的。小说中也提到,真正具备双重思想的仅仅是英社2%的核心党员,其余的大部分外围党员,英社采用了更简单的做法——思想压制。“思想罪本身就是死亡。”这句话在大洋国乃是少有的真理。言归正传,双重思想既是一种逻辑的地狱同时具备两种完全矛盾的信念,甚至可以说,是两种对立的,无法同时存在的思维。举个书中的例子“党要求全体人民记住,2加2等于5”,那么,2加2等于5既是世俗真理,不容怀疑的,就像我们原来知道1加1等于2一样不容被怀疑。但当英社的科学家们在设计蒸汽轰炸机时就必须遵循理论真理,即“2加2等于4。”这两个真理是相互矛盾的存在,只可存在一种。然而在双重思想的理论体系下,这两种观点是可以同时存在的,还是拿2加2的例子。当你问起英社的科学家,2加2等于几时,他会告诉你等于5因为党告诉我5是正确答案,而在他的草稿纸上清楚的写着2加2等于4。

在《1984》这部小说之中,乔治奥威尔虚构了一切,从国家到政体到生活方式到思维模式。在这些虚构的框架下“双重思想”就不应简简单单的作为“英社”治世的某种理念,鄙人认为它更配得上是一种全新的“概念”。因为在当下社会中,小说里所设想的一切并无任何实际模板和现实依据。把视线再放回到双重思想本身上来,现今人类的思维模式或者说潜意识里的逻辑很难接受这个带有两种相反信念的思维,就好比你要同时的爱与恨同一个东西。不过我们也可做一个大胆的假设,若是将双重思想适用于自己的身上会怎么样。也许它并不会打破一个人原本的认知与理念,在理想状态下,接受双重思想的人或许会生活的更快乐?在小说中奥伯良诠释的双重思想之中,他提到了利益角度的两面性。双重思想的效果好比人类以两种角度思考利益。人类本身或者说人性迫使我们必须以自身的利益做思考,这因当是每个人无法回避的问题。而奥伯良(或者说是乔治奥威尔)提出,双重思想下,人可以以双重利益角度考量问题,就好比奥伯良在制定党的规章时,他可以完全的以党的利益角度完成任务,这种利益角度是纯粹的单方面的角度。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怎么样为党谋取权利,怎么样让党完成对英社人民的控制,怎么样完美的控制思想,怎么样防止思想犯罪以及谋取更多的财富以及权利。而在另一个角度,利益回溯到个人的角度,奥伯良就应该思考,如何为自己谋取上述的权益。这个例子或许不太能很明显的说明双重思想的绝对两面性,因为在我们一般的思维之中,上述两种利益角度在很多时候是有重合的部分的,或者说帮助“党”谋取利益,在某一方面就是在实现个人利益。不过作为一种概念,双重思想要求在运用一种思维角度时,另一种是完全不能影响到其运行的。若拿刚才的例子来说明,我们可以将“党”比作一个人,奥伯良在以党的角度思考时,他将会做到真正的所谓“无私”。他为党谋取的各种统治权利就好比为自己寻找食物一样,目的纯粹。而当党不再有新的要求的时候,奥伯良就如同普通人一样将自身利益转为现行的思维角度。这或许就是双重思想的一种表现。

我无法遇见这种概念性的思想在现实社会之中如何表现,它本身是不讲逻辑的,甚至说是逻辑无法推演的一种带有绝对对立性质的双重性思维。《1984》带给人们的启示之中,恐怖的集权与统治是主旋律,无法否认这是乔治奥威尔的写作初衷——尽可能的塑造一个现实中不存在的,比现实更加恐怖更加专制或者说不自由的世界,在我通读过《1984》之后,我感叹乔治奥威尔完全做到了引人入胜的世界观与压抑环境的刻画。不过更让我眼前一亮的是他在小说后半部分竭力塑造的“双重思想”。更有时,我似乎觉得压抑恐怖的集权环境似乎是为这一理念所做的某种铺垫。不过自己理解能力有限,只能粗略的领略这一全新的概念,所思所谈更是浅薄。双重思想作为一个恐怖集权思想总觉得是有些不妥,引用奥伯良的话:“我们会再见面的,在一个没有黑暗的地方。”奥伯良所指的没有黑暗的地方,不是所谓没有集权统治,没有思想控制的地方,恰恰相反他所指明的环境始终是英社统治的大洋国,只不过他更想表达的是真正具备双重思想后,一切恐怖与集权在具备双重思维模式下的人看来,便是光明与美好的。他可以恨党,可以憎恨英社的恐怖统治,但他更能爱党。或许这便是奥伯良给我们讲述的双重思想的真谛——可爱可恨或者说无爱无恨。